我总想把发生过的事件每个细节都记下来,原封不动地讲给别人听,试图还原事情的“本来面目”,
可是这些究竟是多么有限啊…
可是这些究竟是多么有限啊…
这些时候,当真相已经扭曲的时候你该如何明白我呢?对于那些我表述不好的场景、描述不清的情绪,我只有抓狂的份儿。并在别人对我讲“我明白”的时候暗暗心虚。多希望真的可以这样,我不用说,你们全知道。
可是,有些时候,明知道这些话别人不会懂,也还是愿意听到“我明白你”。这种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使人不至于孤独。
既是这样,我又为什么要说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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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粉红毛衣的王笛突然出现在路上,当时我正骑车赶去上语概,内心很激动~~~